可她就是讨厌极了这个丫头。尤其是看到萧令看陆晚的眼神,虽然一如往常的平淡,可有一点没有逃过她的眼睛:他的眼神,比看别的女人多一层探究的意味。
王瑾道:“裴大哥!我带了几坛好酒来,刚刚还说叫你一起喝酒呢!我家里还从南方带了不少冬笋,下酒菜味道是再好不过!”
裴英抱拳一一行礼,道:“多谢小侯爷。”
侍女给裴英添了座,萧令微笑道:“裴大人身上的伤可好些了?”
裴英撩袍落座,道:“谢殿下挂心,这大半个月都闷在府中养伤,现在身子已经好很多了。”
萧令便微微点头:“如此便好,不然圣上寝食难安担心得很。”
陆晚神色平静,径直走向案旁,缓缓跪了下来,她伸手从茶笼里取出茶饼,手法熟练地用银锤将茶敲碎,再细细地放入碾中碾磨研筛。
她低着头,手法专注而纯熟,至始至终都没有抬头,仿佛裴嘉月带刺的目光不能影响她半分。
王瑾道:“咿,好巧的手艺,我们侯府正缺个茶师,不如陆姑娘你去我们府上吧,令哥哥,这个人我跟你讨要了,你说如何?”
萧令微微笑道:“可以啊。她要是愿意去,明天我便禀明父皇和贵妃,让她收拾东西去定远侯府。”他说着,目光淡淡扫过陆晚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