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虎子和营铁树护着朱琦回村口。
营铁树一直拉着脸,心事重重。
“营镇抚使,”朱琦问,“你在想什么?跟本宫直说吧。”
“既然殿下想杀营声,为何要带上下官?”营铁树脱口而出。
朱琦笑道:“本宫把你当自己人。”
“自己人?”营铁树不解地看着他。
他的眼神非常坦诚,不像开玩笑。
“营声是下官的伯父,这个殿下知道的。”营铁树嘟囔。
“那有什么关系?他是他,你是你。在诏狱,他想杀本宫,你救了本宫。你对本宫有救命之恩。”
“下官哪敢杀殿下。”他低头说。
“正是你讲原则,不公报私仇,本宫看好你。”朱琦说完扬鞭一甩,马在泥土地上奔跑起来。
--------------
护送太子回宫之后,营铁树精疲力尽回到家里,已经深夜。
他懒得点煤油灯,直接合衣在床上躺下来,连京娘的信也没力气看。
“你回来了。”窗口有个声音说。
他腾地坐起来。
“今天有收获吗?”那人问。
现在,他听出是伯父营声的声音。
“侄儿会有什么收获?只是尽责而已。”他懒懒地回答。
“太子他今天做了些什么?”
“伯父不是已经派人去看了吗?”他历来讨厌伯父把东厂的人当走狗使唤,还动不动训练他们被捕
第87章 终是分离,何必缠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