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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往常季寒欲这样黏着她，湛妤可能直接掐住他脖颈，或者就动用什么器具了，不死不休的。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还由着他。
不过……
目光触及季寒欲肩头的烟头伤痕。
湛妤眸光微闪。
梦境中，频繁的出现，季寒欲将她打晕后进入了火场中救出了一个人，几乎是以命相搏，季寒欲的后背都是伤疤。
但湛妤不知道他在掩饰什么，梦境中镜头一转就到了她的病床前，那个场景，她记得清楚，就是那年，她清醒过来的场景。
一言一行，一个小举动，都与她刻在骨子里的印象，一模一样。
她不知道这个梦境预示着什么，但梦境太过于真实。
湛妤心生动摇。
季寒欲穿着睡衣，扣子没扣几颗，领口大开，懒散又禁欲。
湛妤垂眸看了他几秒，好像还在熟睡，轻轻抬起手，手指刚碰到他衣摆，还未撩开，就被他抓住了手指。
身形一转，被他压在身下。
“脱我衣服做什么？想看我？想做夫妻之实？”
季寒欲眸光含笑，星星点点微光，含着揶揄。
湛妤的反应也在季寒欲意料之外，她细嫩的手指抚住他的脸，轻笑声，“又不是没做过，脱个衣服也至于大惊小怪？”
手指顺着他脸颊抚到脖颈，再从后颈向下，钻入衣服里，摸着他锻炼有素的健壮背脊的肌肉。
脱衣有肉、穿衣显瘦，大抵就是如此，季寒欲的长相不
第22章：夫妻之实(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