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在想你会不会已经有孩子了?”
井源恶寒,“这……不可能吧……我正值壮年,应该是在拼搏事业的!不会把心思放在儿女情长!”他对自己的自信莫名从心底喷发。
“嗯,那也是。如果你已经有了孩子,那肯定是很多孩子的爸爸。”萧白彩碎碎念道。
井源很惊讶,“啥意思?”
“因为……风流呗!”
井源斜瞪她,“我只是嘴巴风流。”
“说正经的,你知道自己死了多久了吗?”
“我记得没错的话……唔,应该是两年左右。”
萧白彩再次仔细打量他,曲线分明的侧颜,突然发现左耳上的蓝色耳钉还挺特别,中间镶嵌的珠宝图案有点像一滴刚滑落的泪珠,有种说不出的伤感味道。
“你这么一直盯着我是觉得我越看越帅吗?可惜是一只鬼,不然都要爱上,扑过来了吧。”井源边在下面条边说。
萧白彩无语的横了他一眼,说:“你一点都不帅,倒是自我感觉太良好,脸皮厚过防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