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当年的事,秋株忍不住伤怀。
“回头再说。”
“啊,是我疏忽了,主子正病着,请主子恕罪!”
秋株就要跪下,容青酒抬手阻止了,“无事,去准备些吃食。”
“是,主子。”秋株低头轻退了出去。
容青酒闭上眼睛,感受着口腔里的苦涩,正要想些事情,突然听见声旁的呼吸有异,睁眼,垂眸,阿潼正望着自己。
“你该好好休息的。”思考了一下,容青酒道。
“我在这里也睡的很好,姐姐,以后,换我来保护你!”阿潼道。
看着阿潼坚定的眼神,容青酒将视线转了回去,“那就学着吧。”
“嗯!”阿潼应声。
我不会需要任何人保护,等到需要的那天,就是我容青酒失败的时候。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