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贾平安一怔,淡淡的道:“以何为题?”
做文章是不可能的,在这种地方也做不出来。
“作诗。”王辅眼中多了轻蔑之色,有人说道:“王郎君的诗在河北道广为流传。”
我咋没听到?
王郎君……除非是王之涣或是王昌龄,外加一个王维和王勃,否则贾平安谁都不虚。
比试诗……
他招手,伙计上前,很是恭谨的道:“贾参军要什么?”
“取一壶酒来!”
伙计晚些送了一壶酒来,贾平安斜睨着王辅和乔东兴,问道:“你等是客,如此,你等出题。”
你这是在找死啊!
乔东兴心中大喜,就怕贾平安后悔,急忙说道:“某来时,经过一座山,彼时天地茫茫一片白,山上小径绝无足迹,鸟儿也不见,等到了山下时,却见一渔翁在河中乘舟垂钓……此情此景,可为诗否?”
“这意境有趣!”
“某有了!”
现场有些乱哄哄的。
一个考生起身,大声念诵着自己的诗,中规中矩,得了众人的认可。
接着有两人作诗,却也不错。
王辅坐在那里纹丝不动,乔东兴看过来时,他不屑的撇撇嘴,示意贾平安这等人他不屑于出手。
乔东兴文采比不过他,想想有他坐镇也行,就起身念诵了自己的诗。
这是蓄意的。
这首诗他想了好几日,而且还请人润色后,他自己觉得无懈可击。
第155章 摧枯拉朽(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