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界独有的乡-议局和乡-事委-员会又开始发挥引导、协调作用。
如果家里有一套丁屋,除了可以置换回一套和原先居住面积相同的豪宅之外,还能额外得到7套600呎普通套房。一家人甚至什么都不用干,仅靠收房租就能过上富裕的生活。
于是整个元朗一下子多了一批,靠着拆迁发家的新富人群。要知道这些人除了手里有丁屋之外,大部分还保留有以前用来耕种的农田。
只不过随着香港六七十年代经济开始腾飞,生活成本不断高涨,农业耕种根本无法维持体面的生活。于是新界的大量农民沦为低收入阶层,被迫进城打工来养活自己,农田抛荒率也不断飙高。
所以别看新界现在还保留着不少农地,但全港95%以上的粮食、蔬菜、禽肉,都需要从内地或者东南亚进口。
这些原本一毛不值的荒田,现在同样变得寸土寸金。无论是卖给地产商还是开发成工业区,都能换回大量资产。
这就是快速城市化的魔力所在,大量工厂和人口的聚集,让元朗成为香港新的工业和经济中心。经济发展所带来的巨大增量红利,足够满足原居民、地产商、工厂主等各方势力瓜分所需,所以说发展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而另一个时空中的香-港,恰恰从1994年开始就陷入了经济发展缓慢甚至停滞的窘境。1994年时,深海特区的GDP只相当于香港的二十分之一。而二十五年之后,深海特区的GDP却已经反身超过了香港。
而香港经济之所以会在九四年后增长乏力,根本原因在于经济结构过分失
第683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