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起身,“我先送他过去,临时有点事。”
“行,你们先撤。”
叶则骞摆手,南姝今晚有约,自是不会一起吃饭。
能让顾斯冕在这里坐了几个小时,属实破例稀奇了。
走出会所,权屿笑了声,“今年秦隐的生日怕是会过得很遗憾了。”
以秦隐对南姝的重视程度,偏巧他的生日,刚好赶在南姝在军训期间。
还是全封闭军训。
以他们几家的能量,想要从全封闭军训中带南姝出来很简单。
怕的就是南姝不会同意。
毕竟,她还没有回归秦家,多少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当然,如果只是以朋友身份参加就没这些顾虑。
然秦隐的生日,又怎会让南姝以朋友的身份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