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最远,耽搁不了了。闾丘遥对此事不疑有他,见闾丘犁要闯进去,立马拉住他:“不行。现在三国使者皆在殿内,不能惊动父王。”他定心想了想,随即将腰间兵权令牌交给他,翻身上马:“我这就带兵去支援,对付那群人,八百兵力足矣。王兄,皇宫的守卫就交给你了!”
“嗯,注意安全。”闾丘犁眼底刮过一丝精光,望着他带亲卫部队匆匆离开的身影。
闾丘遥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擅自离岗,给北捷带来的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西夷并没有恋战,与他周旋一番,便趁着沙尘撤退了。
现在赶回去,还能看到小妹行抓周礼。他是这么想的。可当他再次跨入皇宫,原本挂着大“喜”字的墙壁,却沾满了鲜血,地面血流成河,尸体的断肢四处都是。
不详的预感充盈着他的内心:“这……这是怎么回事?!”突然,他尸体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不禁失声尖叫:“希妃娘娘!”
希妃倒在血泊之中,美目紧闭,他慌忙的扶起她,那人身体已经冰冷了。他的心像被一双巨手揪紧,疼得窒息。
熟悉的声音响起:“王弟,你回来了呀。”
“王兄?”他欣喜的抬头,却见闾丘犁手下重兵压着几位王子和坂徳首领,脸上瞬间失了颜色:“父王!你、王兄,你这是做什么?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闾丘犁看着他怀里的希妃,像看着一个没有价值的垃圾,冷酷的咂嘴:“真可惜,圣女死了,血可就不值钱了。”
他猛然悔悟,颤抖着双手指向四周:
屠城惨案的真相(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