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头疼的将脸埋进狼王的怀里,闷声闷气的说:“我承认苏缪说的话我很难怀疑,但还没到不分是非的地步。没能跟你们好好商量,对不起。”
嗯,她很少道歉。因为很少有能让她宁愿放低姿态也想挽留的人。因为她清楚即便她再怎么苦苦哀求也有留不下的人。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算了?你把人看得可真够草率的。随便冤枉,随便舍弃,迟早有一天,你也会得到这样的下场的!”
看吧,一点用都没有。
“我没冤枉你们。”钱来来说得缓慢而疲倦,一字一句像重重敲击在几人心头。
猴被她认真的模样惊道,嘴上却不肯让步:“我、我是不会再相信你的!”
“随便你吧。”
所以她才讨厌解释,大概是嘴笨吧,每次都不得善终,误会的依旧在误会,说多了都只是徒劳。
啊……好像把自己一个人藏起来。
“哦哦,谈崩了,现在你要怎么办?”狼王站着说话不腰疼,见此时气氛尴尬,不识趣的插上一脚:“对了,你可别趴在我衣裳上哭,怪恶心的。”
会不会聊天啊这人!
钱来来恶狠狠的在狼王胸前拧了一把,痛得他撒手就把她丢开,捂着胸哀嚎:“你、啊!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苏缪往哪走了?”钱来来从雪地上爬起来,拍拍袄子上的雪粒,若无其事的问道:“你知道的吧。”呵呵呵,惹我钱来来,揍你没商量!
狼王蹲在一旁痛苦的揉着胸,盯了她足足三十秒,最终嘶着气别来
苏缪没有来邕城!?(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