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付慕家。”
“我瞧着那人对灵石矿倒是不感兴趣,但保不齐慕清晨将此事捅给了其他人知道。父亲日后当小心一二。”
慕云鹤眸光微闪,神色复杂地看着慕烟华,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慕烟华三言两语说得简单,慕云鹤却能轻易想象出其中凶险,若非见着她完好无缺站在眼前,恐怕他连着强作镇定都做不到。
心知自家女儿定然有所保留,并未将原委详细道出,慕云鹤心中毫不在意。
慕清晨、慕清晨,对于这个兄长唯一的血脉,慕云鹤自问仁至义尽,丝毫没有怠慢之处,有时候甚至落雪、烟华都要靠边站。本以为她只是年纪小心性不定,待得长大了自然能够想通,谁知事情仍是到了这一步。
慕烟华所言虽匪夷所思,慕云鹤同样愿意相信。
如此背弃家族之人,看来是不能留了。
哪怕她是兄长遗留在世的女儿。
慕云鹤艰难地闭了闭眼,缓缓地坐回原位,看着慕烟华慢慢开口:“那一年,我刚带着你们兄妹回归家族不久。有一日你大伯兴冲冲来寻我,一脸神秘地拉着我回屋,告诉我他巡视慕家矿脉,正巧一座半废弃的玄铁矿坍塌,竟是在里面发现了几枚散落的下品灵石。他不敢声张,当做什么事都未发生,宣布那座玄铁矿废弃,留下两个可信的慕家弟子留守,一刻不停赶了回来,第一时间就是来我所住之处。”
“当时我与你大伯还年轻,说话间并无太多顾忌。待我们兴奋过后,想起来要去禀告你祖父,忽而听得门外有人靠近,打开门发现是尚不足五岁的清晨。”
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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