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食指在茶杯里沾了水,然后在红檀木桌面上划出一条线,在线的中间又划出一条分叉线:“徐遂和沈思仅仅是想让林珍身败名裂,再也不能参加科举而已,根本没有必要杀人,所以从林珍的死开始,就可以分出另外一桩案子。”
陆灵溪若有所思:“林逢元一口咬定林珍是被沈坤修逼迫自杀,言之凿凿,令人生疑,而我们也亲眼瞧见林珍的尸身了,他并非自杀,实乃他杀,这一切,林逢元显然是知情的。”
唐泛颔首:“不错,他不仅知情,还刻意在言行举止中泄露出来,令我们注意上那幅画。”
乔氏托腮坐在桌子旁边,好奇问道:“你们总说到那幅画,那到底是一幅怎么样的画?”
陆灵溪看了唐泛一眼,见他没反对,就道:“一幅山水画,有山,有水,有树,有人,有舟。上面还有题诗。”
乔氏蹙眉:“这样的画不是很常见么,为何会有问题?”
唐泛道:“那画上的两句诗,远树两行山倒影,轻舟一叶水平流,合起来正好是一个字。”
在那之前,大家都没往这个方向想过,总以为是画上藏着什么秘密,甚至还觉得说不定画上那个背影就是凶手。
陆灵溪一听,当即就学着唐泛的样子,以指沾水,在桌面上划了起来。
“山倒影,应为彐字,树……树是寓意木?还是丰?”
唐泛道:“丰,一丰一行,二丰两行,轻舟为乚,轻舟一叶行于江面,必有水溅出。”
也不需要唐泛将谜底揭开了,此时便连乔氏都反应过来:“是个慧字?”
陆灵溪一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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