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武断之嫌,所以儿子不敢说。”
成化帝皱了皱眉,他的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尤其遇上这种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事情,无凭无据,谁都说自己是清白的,他就觉得头疼不已:“罢了,此事一时也撕扯不清,天色已晚,明日再说,你们都先退下罢。”
三人应声行礼,而后一并退了出来。
“林赞读,你站住!”刚出了正殿,太子便喊住将要离开的林英。
“殿下有何吩咐?”林英一如之前恭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为何要出言诬陷唐师傅?”太子问道。
林英不答反问:“敢问太子,臣服侍殿下多久了?”
太子道:“从我出阁读书起,你便跟着我了。”
林英道:“臣又斗胆问殿下,唐师傅为殿下讲学有多长时间?”
太子语塞。
唐泛冷眼看着,就知道林英敢在皇帝面前颠倒黑白,年幼的太子又如何会是他的对手。
林英见太子答不上来,就道:“古人曾言,衣莫如新,人莫如故,臣下侍殿下数载,忠心耿耿,人尽皆知,殿下何以信他而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