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当个明察秋毫的好官也难,翁县令没有办法,只能过来求助唐泛了。
先前唐泛没有官职,他尚且有所顾忌,如今向上官求助,却不显得丢人。
唐泛便问他案子进展如何。
翁县令摇摇头:“那韦家小儿的死,查不出什么来,您说那柴氏兄妹,既然已经承认害死韦朱娘了,即便是再承认杀死韦家小儿,其实也就是一条人命和两条人命的区别,可他们抵死不承认,想来这其中定然是另有蹊跷的,所以下官硬是不肯结案,就是怕那韦策失去耐性,会越过香河县,上禀顺天府!”
唐泛赞赏道:“你做得很好,案情未明之前,就该如此,不为外力所动摇,才能秉公处理!”
先前两人还是平辈论交呢,再次见面的时候,翁县令就得自称下官了。
不过官场就是如此,达者为先,入官场的资历老,不一定官就大,那只能说明你运气差,或者能力差。
在唐泛看来,翁县令在他见过的人里,能力还算是可以的了,起码也能算中上,原则性也有,偏偏官运忒差,四十岁上了还在当个七品芝麻官。
翁县令苦笑:“但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韦策有秀才功名,他经商多年,在官场上也有些人脉,要是上头追问下来,下官也不好交代,还是得赶快有个线索才好!哎,瞧我这官当的,明明是为了他韦家好,结果他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还催着我结案!”
唐泛安慰他:“咱们不求他能理解,只要对得起天地良心便可以了。你也无需担心,顺天府尹是我师兄,回头我与他说一声,不会追究你的责任的。光远兄,不鸣则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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