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讳。却不想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小丫头，竟然也会知道有关巫妖的事情。
“您不用动杀机，我愿意做您的徒弟。”
虽然成为这老巫妖的徒弟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但凤歌依旧还是没有放弃的想搏一搏。
自然，巫妖这个职业的强大诱惑是一个方面，但更多的，还是因为摆在眼前她不得不做的选择——如果她不答应，这老巫妖只怕会直接要了她的命。
识时务为俊杰。
凤歌希望可以给自己一点成长的时间，那么在将来，自己未必就一定是被吃掉的那一个。
“你不怕我将来会吃掉你？”凤歌的决定让老巫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眼前这个小丫头能够知道巫妖的秘密其实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
虽然人们对巫妖提及的很少，但是再许多文献上，却还是有很详尽的关于他们的记录。
也许她是在什么地方看到了也说不定。
老巫妖之所以会有兴趣，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凤歌的态度。
在知道了他的目的和打算之后，竟然半点不见慌张和失措，还能用这种讨论天气一般的平淡语气对他说出这攸关生死的决定。
是她真的什么都不害怕呢，还是说她压根就是吓傻了？
“但我更担心你现在就吃了我。”凤歌耸肩，她都能够想明白的事情，眼前这个老巫妖真的就没想到？
“太聪明的孩子，就不可爱了。”老巫妖摇了摇头：“要是我改变主意，不养虎为患而是现在就杀了你呢？”
“如您所说，暴敛天物的事情您是不会做的。”凤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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