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必要知道。”
她轻视的语气很是打击到了别人作为男人的尊严,脸上横肉一叠,“臭女人,找死呢?”
“麻烦让让。”耐心快要告罄。
“让让也可以。”男人猥琐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眼底流露出一股光芒,“今晚陪我睡晚怎么样?”
容忆冷笑声,“你还不够格。”
“你这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他作势就要打了下来。
容忆眼疾手快迅速抓住了他的肥猪手,稍一使力,男人已经痛的求饶。
“姐姐,你就饶了我吧。”此刻哪里还有方才的蛮横,倒挺像孙子的。
男人的呼救声越来越大,终于没一会酒保跑了过来,看这场面,心里发怵。
这个酒吧谁不认识容忆,这位主简直是不好伺候,可是无奈又不敢得罪,上次就因为有个新来的调酒师自作聪明的调戏容忆,第二天便被开除了。
终于有人上前当和事老,“容姐姐,你就看在哥几个面子上饶了他好吧?”
“对对对,放过我吧,我给你钱,我家有的是钱。”那男人心底恨不得将容忆千刀万剐,可是此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得不低头呀。
容忆并不想怎么样他,冷冷开口,“你给我滚。”
“我滚我滚,我立马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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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忆再回到酒桌时,心不在焉,心底只想着,“他生病了。”
容忆抹了把脸,外面夜风一吹,脸上有着未干的水渍,眼底红红的。
她深吸了口气,很是狼狈,接着她做了一件连她自己都不能理解的事,打车去了吴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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