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鸽子,我只得一个人飞了过去。”
说到这里,容忆张了张嘴,没再继续说下去,几年前她凭着一股冲动到了香港,人生地不熟的。
可是没想到会碰到吴微禹,他说他过来出差,作为在这边唯一认识的一个人,容忆只得勉为其难的与他作伴。因为演唱会在第二天,两人去逛了逛香港,容忆拖着他去了兰桂坊,以前看电视时容忆便对这里肖想许久。
结果那会容忆不胜酒力,一会便喝多了,晚上回去的时候吴微禹背着她回去,她嘴里胡言乱语的抓着他诉苦,一直以来她的心底有着太多的苦,可是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
那大概是这么多年来他们彼此心灵靠的最近的时刻,其后很多年,容忆想不起她到底说了什么,却仍清晰记得背着自己的那个脊背宽阔而有力,仿佛能包容下她的整个世界。
——
吴微禹站在落地窗前,脸色有些抑郁,而事实上,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了几日了。
双手优雅的滑入西装裤袋,一会办公桌上的手提电话响起,他旋身几步回到办公桌上,强迫自己不要去想。
“你好。”清冽的嗓音,醇厚动听。
“微禹,真的要这么做吗?”那边的女声有些怀疑的问道。
“你只管去做便好,我自有分寸。”
“好吧,我真搞不懂你,明明好像很在乎,为什么又要这样去折磨她。”那边奇怪的嘟囔几句挂断电话。
吴微禹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神色有些迷茫,或许等到有一天他能学会放弃,大概也就不会如此难过了。
中午时钟念安打来电话问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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