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
我更加的不理解,我削苹果从来就没从头到尾一条线过,有时甚至嫌麻烦带皮就啃,削个皮有什么可伤感的。
“你没听说过吗,”他又说:“削苹果皮就是你许的一个愿望,如果从头到尾都不断,会马上实现,如果断了,那么就等于许了一个空愿望。”
有这回事吗,估计只有小姑娘才信这样的事,谁会相信这鬼话。
他像知道我的所想,接着又说道,“开始我也不信,后来我每次吃苹果都会许一个愿望,然后静下心来小心的去削,结果都成了,愿望也都实现了。”
“你许的什么愿?”我只是好奇随口一问。
“能早日见到你。”
“和你有进一步的发展。”
“和你在一个城市生活。”
“能…吻你…”
随着他话的停止,我手里的摇控器也掉到了地上,他那火焰一般的眸光又射了过来直插进我的心脏,那里在喧腾,那里在咆哮,那里在呐喊。
真正体会到了‘把持’一词的难度,想舍,舍不掉,想弃,做不到,想上前接住他的渴望,残余的理智又在后面扯动着你的神经,告诉你不要,动不了,话不出,语不尽,完全是由另一个徐阳在控制着自己。
那种眼神再明显不过,纠结也不止我一人,同样在他的脸上也痛苦的表现着,我知道,他这是在征询。
征询我的心。
这一刻不因他的魔力而吸引,只因他对我的那份细腻的情而感动,我已体验过真正想一个人的滋味,只是这弯弯曲曲的思绪杂糅在一起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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