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住他们拒绝了。
其实这样也好,老人的生活习惯,就我爸妈那样的作习也难照顾到位,还不如老两口消消停停的住一边,时不常的我们过去看看也挺好。
到姥姥家楼下,正好看见人家两位拉着一车菜回来(那种买菜的便捷小车,手拉的),姥爷手里还拎着两条四五斤沉的大鲤鱼。
“哟,大外孙儿回来了。”姥姥先看见了我,亲热的叫着。
“姥,姥爷,能吃多少菜啊,买这么些,快点,这鱼给我吧,鱼买这么大,锅能炖得下吗?”我接过姥爷手里的鱼跟着往家走,姥姥在后面唠叨着。
“怎么多啊,这过年还不多买些菜预备着,到时候你大舅二舅都回来,这一大家子呢,预备少了能够吃吗?你这不做饭的不懂。”
“是,我不懂,”我摇了摇头表示无奈,“现在过年超市都不关门了,咱现吃现买都赶趟,存那些不坏了吗?”对老人存菜这事我是不理解。
“等过年再买就贵了,这‘一点红’还13一斤呢,等过年还不得涨20啊,一看你就年轻不会算计,这过日子啊,就得精打细算,钱得细水长流,等你到岁数了就明白了。”
“唉,这也不是谁家的狗,瞧瞧这拉的,上楼都跟扫雷似的,哪天我得跟街道主任谈谈,这养宠物可以,但不能在公共区域埋汰别人啊,这不是散德性吗。”
看着姥姥唠叨这一道,我看了看姥爷,本想探究一下这几十年他老人家都是怎么过来的,可姥爷似乎还很享受这种碎碎念,跟在后头抿嘴笑着。
“来,给我吧,一会儿我就处理它,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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