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亲上去。
“去刷牙。”林海把人推开,起身穿衣服。
云四已经把洗漱的温水送来了,就搁在镜前的瓷盆里。林海洗完,用帕子擦脸,推开门深吸了一口早晨的空气,仿佛吸进去满满的冰渣。
“降温了。”他搓手,“三少爷,多穿些衣服。”
陈轩趴在床上,睡意朦胧地应了,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云姐是谁?”
林海冷不丁听见这个称呼,也没反应过来,半晌才挑眉反问:“怎么还记着这事儿?”
“秦淮河……”陈轩气恼地翻身,裹着被子坐起来,“花楼那么多,我能忘吗?”说完,揉着眼睛瞪他。
林海揣着手靠在门边笑:“那是,您是阔少,什么都能忘,就是花楼忘不掉。”
他俩在这儿斗嘴,远方却急急忙忙地从院前跑来。
“行长!”远方跑得满头大汗,“陈记出事了。”
“我二哥的生意出事了?”陈轩闻言,瞬间清醒,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也不穿鞋,扑到门边抢远方手里的信。
远方与云四不同,不太瞧得上三少爷的为人,抬手就把信举高了。
陈三少冷得跳脚,蹦到林海怀里哼唧。
“给他看吧。”林海把三少爷打横抱起,“反正是他搞的鬼。”
远方这才将信递给陈轩。
陈轩也不恼,接了信,迫不及待地拆开,林海注意到三少爷的手微微颤抖,看完,也不知道是难过还是兴奋,目光发直,气喘如牛。
再扭头,灼灼地盯着他。
林海心里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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