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饵撒下去时依旧水声潺潺,红色的鱼尾时不时划开水面,搅得满池波光粼粼。陈轩的侧脸镀着光,目光既柔软又缠绵。
林海忽然觉得心口有点烫。
“行长!”云四从卧房里跑出来,得意扬扬地邀功,“我在床下撒了花生和桂圆。”
“有什么用?”他摇头,“我娶的是男妻。”说完回头,却寻不到陈轩的身影,只看见泛起涟漪的池水,和水面飘着的几点暗褐色的饵料。
晚上陈三少和他置气,说伤口疼,哀嚎了大半夜。林海一开始还耐心地哄上几句,后来也恼了,披着衣服起身往屋外走。
“走啊。”陈轩冷笑,“日后怕是夜夜都走。”
林海被气笑了:“你心里不舒服?”
陈轩瞪他,翻身裹着被子不说话了。林海走回去拉拉被角,陈三少是一点也不让给他,他只好合衣躺下,片刻腰间搭上带着体温的被褥。林海睁开眼,把陈轩连人带被一起拉进怀里,硬是把被子扯开搭在自己身上。
“这里是我家。”他忍笑,把陈三少也抱住,“什么都是我的。”
陈三少气得直喘粗气,在他怀里拱了一会儿就累睡着了。
第二日化雪,天更冷,陈轩早早起了,捏着林海的鼻子催他去迎亲。
林海拂开面上的手,心道要娶的就在自己床上,哪里还需要再迎亲?但面上却不显,起身换了衣服,随远方和云四出门迎客了。
只出门的时候听见卧房的门一声巨响——陈三少把他关在了外头。
云四笑得前仰后合,被远方捂着嘴拖走了,林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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