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带给自己的悸动,又困惑悸动的缘由。
娶一个男妻对他而言无足轻重,倒是陈轩,以后在别人面前怕是再也抬不起头。
“值得吗?”林海的手落在了陈轩的耳后。
“林行长,你不会明白的。”陈轩往被子里缩了缩,“你坐上行长的位子,靠的是手腕,而我作为陈记的三少爷,既要有手段,又要会隐藏,可无论我做得多好,都抵不过陈振兴一个念头。”
“……我不甘心。”陈轩蜷缩起双腿,“我要把这种权利夺到手。”
林海边听,边揉陈三少柔软的耳垂,揉红以后揣着手走回桌边,再也没接话茬。
午后的光暖洋洋的,陈轩躺了会儿,沉沉睡去,林海忙于处理公务,等想起备彩礼时,天都黑了,他便把云四和远方都喊来,吩咐他们连夜打点。
远方尚且算是冷静,云四却吓得脸色刷白。
“行……行长……”五大三粗的汉子惊得结巴了,“你还真……不是……一晚上哪儿能备好聘礼啊?”
“随意些。”林海匆匆吃了几口饭,余光瞥着床上的身影,“看得过眼就成。”
“行长,娶亲是大事。”云四不解,挠了挠头,“你要是不上心,三少爷瞧着也难受啊!”
“无妨。”陈轩的声音横插进来,“听你们行长的。”
“醒了?”林海搁下碗筷,让云四和远方都走了,“病还没好利索,继续睡吧。”
陈三少偏不睡,蹬掉被子往他身边跑,跑来又蛮横地坐在他腿上。
“好了伤疤忘了痛。”林海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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