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南京可是陈记的天下,关我们季家商会什么事儿?”
屋外寒风呼啸,屋檐上扑簌簌往下落雪,他抬腿就往二楼去,云四拦了嬷嬷一会儿,差点追不上林海的步伐。
“陈记是越来越忌惮咱们了。”
林海不置可否,却问:“我让你查的事情如何了?”
云四连忙道:“少东家已经掌控了商会,本家有些人急得跳脚才来找您。”
“不出所料。”他蹙眉,“本家的事我们绝不能插手。”
“为何啊行长?”云四听得云里雾里。
为何?自然是因为商会挂着季家的姓氏,他们在南京做得再好,相对于天津的本家来说,也是外人。然,这些弯弯道道他不便讲与云四听,也是不屑讲,因着听起来像是抱怨。
林海停下脚步,没立刻推门进去,反而倾着身子向楼下看了一眼,略一思忖,换了个说法:“我们在查少东家,少东家必定也在查我们。”他收回视线,“季达明能掌控商会,绝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阔少爷,但凡咱们做出一丁点出格的举动,天津绝对会来人。”
“行长,您是说……少东家不信任咱们?”
“也不是不信任。”林海平静地摇头,“季家的生意做得大,暗地里盯着他们的人也多,若没有防备,早就被人取代了。”他说完又掀起唇角,“我这二十七年没白活,少东家就是白活的?”
云四恍然大悟。
林海说完,伸手推门,刚打开条门缝就忍不住伸手捂住口鼻。屋里烟雾缭绕,季伟生靠在软榻里抽烟袋,眼神迷离,看见林海时挤出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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