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装甲车,便是零散地从周边区域陆续步行而来的饥饿的难民。
整座城失去了生气,除了雨声,听不见其他的声音,安静得可怕。
商贸城外的宽阔停车场,放眼望去,全是蓝顶的帐篷,密密麻麻挨在一起,因为雨势太大,帐篷顶上被积水压出了一个个凹陷的凹槽,时不时的会有一两股水柱从边缘倾斜而下,将那些被挤到帐篷边缘的人淋个透。
杜墨生让那小战士在距离安置点外一条街的距离停车,他没打伞,就这样抱着徐潇一路步行过去。
远处安置点的灯光将杜墨生照出一个模糊的清俊轮廓,他的头发已经湿透,发梢上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的脸颊直往下淌,但他好像浑然不觉,大概他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到了别的什么地方。
比如那些经过的帐篷里低低的议论声。
“咱们滞留在这已经四天了,不知道啥时候能坐上车。”某间帐篷里,一位年约五十岁的男人席地而坐,满裤腿的泥水也浑然不知。
“谁知道呢,听广播说东舟市附近的第一防线已经被彻底放弃了,现在国家启用的都是金阳市附近的第二道防线。”
“金阳市距离我们不是很近吗?”
“是啊,就怕我们这边也快要进行紧急撤离了。”
“到底还有多少怪物啊?一直这么逃也不是个办法。”
“国家会解决的吧?听说在研制新型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