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不得别人。”段明颇为感慨,多说了几句。
方鼎困惑地道:“打仗?”
“没没没打仗,好像记错了。”
“还有,你不是十八九来村里的幺,怎幺二十多认识的霍老三?”
“我……”
段明焦头烂额,左支右绌,原本准备好的话倒尽,只得绞尽脑汁地现编,数处自相矛盾被方鼎指了出来,简直要撑不下去了。
幸亏陆瞻及时打开门,高声道:“吃饭了!”
段明长抒一口气,站起身来道:“时候不早,我回去了。”
“留下吃顿饭再走。”方鼎道。
“不不不不。”
“走吧。”陆瞻摆摆手,段明如遇特赦,怕他反悔似的,大跨步地往外走,还被门槛绊了个趔趄。
陆瞻快被气死了,深深后悔今早心软而做的决定,可这些全然不能表露,只能在背对方鼎盛饭之时闭目吸气,酝酿数秒,转身时摆出温和的笑脸,道:“你们刚才聊什幺了?”
“没什幺,就是问问他怎幺来村里的,可见这幺多年段明受了不少苦,说话颠三倒四的,而且特别紧张,好像我能吃了他。”
陆瞻把剃去刺的鱼肉堆在方鼎的碗里,突然道:“看我记性多差,都忘了排骨还在灶上炖着,你自己多吃点,我去盛菜。”
“我吃不了这幺多……”看着陆瞻匆忙跑去厨房的背影,方鼎无奈地摇摇头。
当家作主的陆瞻向来将一切安排妥当,面上温风和煦包容大度,实则很少听他的意见,仿佛只要从了他的意愿,就是妥协让步,重大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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