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一定是雷铁帮他剥的。
“阿铁,你吃好了?”
“嗯。”雷铁取下儿子们脖子上的饭兜兜,给他们套上厚外衣后重新将饭兜兜系好。以他的修为早就无需食五谷,但还是不错过媳妇的任何一次手艺。
满满端起碗,脆生脆气地道:“老爹,满满还想吃鸡蛋羹。”
“满满今天很棒。”雷铁跟着秦勉学会适时地表扬儿子,端起还剩半碗的鸡蛋羹,用大勺给满满添了半碗,看向圆圆,“圆圆。”
圆圆点点小脑袋,“圆圆也要。”
秦勉坐在圆圆旁边的位置,从清炒苋菜里挑了一些又嫩又软的菜叶放进他和满满的碗里。
爹爹说过不能挑食,两个小家伙乖乖地把蔬菜吃掉。
雷铁坐回原处给秦勉夹菜,“媳妇,你吃。我来。”
“嗯。”秦勉咬一口咸蛋,出油了,美滋滋地又咬一口,眼角带起一抹迷人的笑。
只是一个出油的咸蛋而已,就如此满足。雷铁心底一片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