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几年自从做生意,是不是跟嫂子见面时间越来越短,都陌生了?孩子难道是你的铺子啊,不能搬不能抬只消让嫂子带着孩子们过来就好了,有什么难的。”
胡厚福似乎才想起来:“这个……好像也行。往日我只想着家里有你嫂子,却没想过将你嫂子接出来……”
他如今生意稳定,不比前几年,要到处跑,居无定所。
这天晚上,瑞香侍候胡厚福泡脚,听得头顶胡厚福吩咐:“过两日你将这正房好好收拾收拾,自己搬到后面的杏花院去。”
瑞香脑中嗡的一声,面色已经变了,仰头去瞧坐在榻上的男人,声儿都颤了:“可是……可是大爷讨厌我了?”这是府里要进新人,让她给腾地方?
想也知道,主母远在沪州,这府里正院就住着大爷一个人,当初她来的时候,是通房丫头,虽然名义上住在厢房,可是晚上侍候完了胡厚福,自然还是睡在主卧大床。这府里内务又是她掌着,时间久了,连瑞香自己都恍惚生出种错觉来,倒好似与胡厚福是夫妻一般,自己就是正房太太。
胡厚福对女人的心思并不清楚,当初也是魏氏塞过来的丫头,是她的贴身丫环,据说性情温柔善解人意,服侍了他这两年,也没觉出不好来。
他抬起脚,示意瑞香不泡了,瑞香忙忙收摄心神,拿布巾子给他擦脚,这才听得他不紧不慢道:“妹妹今儿提起,让我将太太接了来。我原还想着太太在老家守着祖宅呢,不过听了妹妹的话也觉得不错。江南之地,向来学风盛行,况妹夫读书又好,大郎二郎也到了开蒙的年纪,沪州到底偏了些,请不到好先生。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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