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途就别想了。
他才挖掘到这名踏实肯干的基层官员,可不想因为一次地震就少了这条臂膀。
既然许清嘉不会残疾,他又与汤泽是同年,瞧来也有几分交情,索性便道:“不如此事汤县令跟许县令自己讨教,本官不过是中间人,桥已经搭好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曲靖县出一个郑河就可以了,多一个那是万万不能,不然一县百姓都要葬送在两任县令手里了。
有了韩南盛这话,他又摆明了“让你们互相交换课业”的态度,二人索性告辞,准备寻个地方好生沟通一番。汤泽是考中进士之后就入了翰林院做了庶吉士,完全未曾做过官,忽然被委派做一任县令,况且又是个谁也不愿意来收拾的烂摊子,若非是他身家背景不够,恐怕也早躲的远远了。
此事说起来好笑,郑河一死,韩南盛上奏京师,灾区曲靖县缺一名县令,望上面速速派一名县令下来。申请打上去之后,主管官员调动升迁的吏部尚书裴举原本是能作主的人,但如今曲靖还有时疫,曲靖县令很明显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使,他自然不愿意推自己一系的人出去吃这苦,还落不着好。便向与他不和的政敌一系下手。
奈何谁都知道云南郡最近有灾情,还有时疫,明显不是个好差使,又在蛮夷之地,都有推却之心,于是扒拉来扒拉去,便在前年入了翰林院的庶吉士里面挑拣,最后没有任何背景的寒门进士汤泽便进入了大家的视线,最后被推了出来,成了新上任的曲靖县令。
汤泽在酒楼举杯苦笑:“许郎有所不知,若非如此,我哪那么容易授官?”他当初还同情过许清嘉
第40节(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