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不觉得我有什么做得离谱。”
“那次慈善活动,主办方的老板是谁?”刘芸沉吟道。
“是容先生,喏,当然不是眼前这位了,是年纪大的那位。”
黎昕所说的,兜了一圈回来竟然又是跟容谢有间接关系。大家都要用同情甚至于看到一个精神病患的眼神看他,他喜欢刺激,却因为喜欢刺激到不顾性命的地步。而容谢则坐在破旧的木椅上,十指交握置于膝盖,似乎根本不会在意眼前发生的任何事。
柳葭原本都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当背景,忽然觉得大家都看着自己,这才醒悟过来,按照顺时针的顺序,应该轮到她“坦白”了。可是她根本没有什么可说的,就算她绞尽脑汁现在开始编,也根本编不圆吧。
可是如果不说,她就成为了人群中的异类。
她望着天花板,隔了半晌才道:“我跟秦卿是在一个导师手下,不过导师会比较重视她,因为她很出挑……”
柳葭顿了顿,又艰难地继续往下说:“所以……所以……我就得不到导师的重视了,因为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器重一个学生之后就关注不了别的学生了。我、我很生气,嗯,我很生气,我这么努力了却不重视我——”她好不容易编到这里,别人都安安静静地听着,只有容谢发出了一声类似嘲笑一样的笑声。
“所以你就妒忌了?”尹昌在这个时候总算救了她一次,虽然他的本意并不是要为她解围,“我就说嘛,女生之间没有真友情,总是妒忌来妒忌去的,你看她比你漂亮一点就嫉妒了。”
柳葭自我修养好,还能强忍住不嘲讽这个说话不过腹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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