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没见过世面的雏,不过稍微施展一下艺术,就忘记自己的职责被我敲晕。还想双、飞,我看是双草包。”
说起逃出的过程,兜帽女不由多说了几句,这是她第一次成功放出自己的意识,第一次使用那些在她身上耸动的男人说得一些话来改变自己的命运。
不过她很快收住了自己发散的思绪,“不过现在,换班的守卫应该已经到了,我的逃离只会让这里的戒备更加森严,随意触动这些链条只会带来灾难!更别说,就这些已经被驯化的母狗,你就算把链条断开,放她们自由。她们也不懂什么叫自由,什么叫自我,根本毫无意义!”
“那你呢?你说你是从这里逃出来的,你和她们的区别不过是你醒了,她们也有这样的权利。”迪奥的红线再次抽向墙上那些链条,一根又一根的链条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敲击声。
这声音回荡在兜帽女的心上,没错,她也是从这里离开的,她是在这里长大,完成了那些人每一项指令之后得到优良的评价才被送入里面再次接受训练。
每一次的训练都让她泯灭一点自我,她的眼神也曾这样暗淡无光,但是当她成功离开圈舍,变成货物,那些‘客人’的语言,那些已经习惯的行为加上充满无视的话语让她又一点点找回自我。
她从那些话语里听到和这里完全不一样的世界,听到更为潇洒的活法,听到外面的交易区,听到居民区的变动,听到王城、阴区和更为美好的上面,听到上城区,听到男女的区别,终于她听见了自己。
听到了她的不甘,除了是女性,她有哪一点和那些男人不
048 破土而出的勇敢之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