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吩咐了一下后,他上了关统的马车,在马车内,一动不动神情略微有点不平静。
虎落平阳被犬欺,本来欲要飞黄腾达的他,仕途变得黯淡无光,前途变得极其的渺茫无助。
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新的皇帝会有什么政令,前路茫茫如水行舟。
不得志的举人,虽然也是大老爷,虽然不愁吃不愁穿的,虽然在家乡也是受人尊敬,但是他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就这样碌碌无为!
“呸!什么萧神仙,什么一卦千金断人生死财运!”
街边算命的,就没有一个可以相信的,都是为了他口袋里面的几分钱,都是骗子。
“秉用兄,多年不见,再见时却已经过了二三年。”
“牧之兄言重了。”
二人客套一番后,客厅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茶香,清幽的茶香,轻轻拿起桌子上的茶杯,轻轻的呡上一口,无论是来人亦或是关常都露出心旷神怡的笑容。
“好茶!”
品茶是一个功夫,一个考究个人底蕴与修养的功夫。
“这等好茶,牧之兄定然是有要事。”
“被秉用兄猜中了。”
关常面带笑容道:“事情是这样子的”
从关常口中说出来的事情,来人觉得有点荒唐。
相当荒唐的一件事情,若非他与关常相交多年,恐怕会觉得关常在戏弄他。
“秉用兄是否觉得此事可笑?”关常苦涩笑了笑,换做任何一人听到这样的情况,都会觉得荒唐,就连他本人也一样。
“但此事
第七章 这是我的老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