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墨有些为难,对江辰和白晨曦说:“我有些话想单独和时同聊。”
江辰和白晨曦离开了,房间里只剩郑墨和时同二人。
时同的语气冷冰冰:“若你真是要谢,那你就应该知道有的话不该说,同样的,转告你父亲。”
郑墨有些责备:“难道你打算一辈子待在沥淮?”
“你不也打算一辈子待在沥淮吗?甚至还打算和白晨曦成亲。”
“我和父亲一路寻找草药,但父亲七年前的战争里落下了病根,根本无法长时间长途跋涉,我是偶然遇到晨曦,她提议和她遗弃回沥淮,那时,父亲身子虚弱,我和父亲便同意了。你和我不一样,你不属于这里,就算你顶着时同的名字活着,但你终究不是时同,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之前徐捕头的手下,怀飞,是他亲手埋了时同,你说你是时同,他必定起疑!”
“……”
“你应该回到你应该在的地方。”
“郑墨,你只看到了我的一面,没看到别的,我不怪你,我只能告诉你——我回不去了。至于怀飞,我自会处理。”
郑墨眼看说不动时同:“好,那先不说这事。在军营里,你说你害了阿辰的父亲,可据我所知,他父亲是被山匪所杀,你那时也就五岁,怎么可能当山匪,或者命令山匪杀了阿辰的父亲?”
时同并不想多透露:“郑墨,我只能说,他父亲的死,原因在于我,山匪的事,只不过是为了让他父亲死的名正言顺,一切源头皆在我。”
“所以你不要命了的救他,是为了补偿他吗?”
“是。”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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