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
和凝露出了核善的笑容。
与缙云解决了一只鸡后,和凝理直气壮地捡了几根干又密实的细树枝给缙云。
“看你练了那么多天的剑,帮我削几只笔。”
缙云困惑:“笔?”
“对,”她摊开白天买来的麻布,将装着炭黑和赤砂的陶罐和几个蚌壳顺序摆放在麻布上方,拿着两根树枝分别调出浅和浓的两种红色后,给缙云比划起来,“就是像这个树枝一样,但是头是尖的,笔可以用来写字画线。”
“虽然一次只能蘸一点点的颜料,但是好处是线条很细。这块布太小了,得省着用。”
缙云很快就如她的意削出了几只“笔”,虽然形状可能比美术生的炭笔还要狂野,但和凝觉得够了。
然后她就发现麻布吸水性太强,稀的颜料一涂上去就直接膨胀晕染了。
和凝:我失败了,我是弟弟QAQ。
悲伤的和凝把稀的那盘红色颜料调成稠的,让缙云把笔头削的更细一些,撸起袖子重振旗鼓。
然后又失败了。
看着歪歪扭扭的一坨一坨颜料,和凝濒临抓狂。
把麻布洗干净晾在一边,她彻底放弃了在布上画地图的想法。
果然赤铁矿还是画在石板上比较靠谱。她的想法太超前了,压根儿不具有可实施性。
打定主意要在石板上刻地图的和凝明媚忧伤45°斜角望天,忧桑道:“云啊,我还是缝个小枕头吧。”
缙云发现自己又开始听不懂她在瞎叨叨啥了。
和凝说干就干,第二天一大早就出门取回了修复好的弓
分卷阅读1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