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是记住这种无能为力的耻辱。
和延晚上回来才得知这件事情。与连渊在屋子里说了些话,他心下便忽然想到和凝,赶忙推门而出,意料之中看见了月色下背对着自己的和凝。
平日里大多数时候是连渊在管教和凝,和延这个老父亲除了每天为生计忙活就是空闲时候吹女儿的彩虹屁,和凝会说话了吹,和凝会走路了吹,和凝做了个皮鼓吹。
虽然与和凝接触的不如孩子他娘多,但对女儿的了解或许还是敏锐的老父亲更多。和延自从和凝开始写字起就隐隐觉得这孩子很有自己的主见,想想自己和妻子半生囿于一个小部落为生计奔波,看透世间万般污浊却终究归于平淡,多少都有些遗憾。
知晓缙云被族长带走的和延猜到和凝情绪会低落,但也知道和凝的低落大抵不会是失去玩伴的单纯不舍——两年前小姑娘的祖父去世时,和凝亲自参加了下葬的仪式,全程都表现的很平静。
连渊哄她“祖父化作了天上的星星”,却被和凝一句“我知道祖父是去世了”噎了回去。
和延那个时候才正视起自己女儿的想法。
他蹲下身平视和凝,问:“那你觉得去世意味着什么?”
和凝思考了一下,道:“万物兴衰生亡,人也不过如此。祖父会死,您会死,我终有一日也会死,这没什么好说的。”
“祖父去世了,他的意志却伴着我安然行走世间,将来我的子孙也会如此。千秋万代,世世不息。”
“阿凝。”和延站在门口,忽然出声。
和凝蹲在地上写字的动作顿了一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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