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缙云是我的儿子,三苗是我的家乡……那可是族长啊,我能怎么办?抗命不尊吗?远走他乡吗!”
“我也不愿意缙云去啊!可族长一日复一日地送来玉石,我能怎么办!我只是个普通人啊,我不想失去你,也不想失去我的追求,难道我要去死吗?”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和痛苦。
陵袁再也不愿多看蒙琚一眼,她转身蹲下来平视缙云,竭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强作平静道:“缙云,这个男人已经不配做你的父亲了……你和阿娘走,阿娘带你去投奔有熊,阿娘养你。”
缙云看着她眼里自己的倒影,为她擦去了面上的泪痕。
“阿娘不哭。”
他说着,看向依然跪在地上红着眼睛的阿父,沉着道:“我去,你们不要为了我而争吵。”
蒙琚不可置信地喊道:“缙云!”
这个年幼的孩子不容辩驳转身离开。
他的脚步停在了门口便再无声息。
蒙琚一抬头,便是十三年春秋变换。
当初那个会喊“阿父”的男童自那以后便永远只有背影,从幼年成长为青年,后背自光洁无瑕变为刀疤狰狞,他也从来不曾回首再望自己的父亲。
父子之间的情谊,自此如玉镯坠地,再无修复之机。
第二天缙云没有来找和凝。
缙云每回说要来找她,必然是太阳一升起就跑过来,这回和凝都睡了一回懒觉了也没见有人来。
和凝觉得奇怪,一出门见陵袁红着眼睛坐在院子里和连渊说着什么话。
连渊原先叹了口气,正安慰陵袁道:“缙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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