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连渊突然补了一句:“你哪里是没得挑,你是眼里只有人家不愿挑了!”
陵袁不做声了,只是又羞又愤地喂缙云喝起汤来。
和凝瞅了蒙琚一眼,人家正盯着自家老婆傻兮兮地笑着,连汤都忘记喝了。
单身狗见他们竟然还在那里笑,根本就笑不出来,只觉得手脚冰凉,泪水都在肚子里打转。
一组俩夫妻,对角还是个对□□一窍不通专注喝汤中的缙云小朋友,母胎solo的和凝十分难过地叹了口气。
柠檬树上柠檬果,柠檬树下只有我,我看着别人甜甜的爱情,吃到了酸酸的狗粮。
和凝汪的一声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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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愉快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两年,和凝早就已经能跑能跳能说话了。
她学走路快,说话也比寻常小孩子都早,有天早上起来打个哈欠满格音量喊了声:“爷饿了!”惊得连渊一下就把她从小摇篮里抱出来,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阿凝……阿凝会说话了!来,叫声娘!”
看着亲妈兴高采烈的脸,和凝想起来刚刚自己脱口而出一声“爷饿了”,感觉到蜜汁耻辱。她应该说一句很有逼格的话的……不,刚刚那句话收回就行了。
“娘。”和凝怂了,奶声奶气地唤了一声。
原本还有点低气压的亲妈就和满血复活了一样,抱着和凝出门朝着院子里正在拉弓的丈夫跑去,气沉丹田就是一声:“和延咱们闺女会说话啦!”
和延“哦”了一声,给弓上了一支箭。还未开弓,他忽然反应过来,兴奋地连箭都丢在了地上,风一样窜到了连渊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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