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她只能在家里找酒精和冰块给他物理降温。
索性她在家里的紧急医药箱里找到了酒精,谁想她刚靠近周洛,就措不及防地被他拉到了怀里,滚烫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脸上和嘴唇上。他根本是胡乱地在亲,嘴里还难受地哼哼着,“姐姐,要亲。”
程芷躲避得有些力不从心,直接凶他:“等会再亲!躺好!”
周洛听到这句话像得到保证一样,终于乖乖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程芷把酒精涂在他的掌心,脚心和腋窝,他完全是闭着眼睛任她为所欲为。
程芷给他擦脖子后面的时候,周洛的呼吸平稳了起来,墨黑的头发柔顺地贴在两侧,长长的睫毛微微颤着,红润的嘴唇像花瓣一样,俨然是睡着了。她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脸,纯良无害的面容看起来未经世事一般,只有她知道并非如此。
他乖巧的面容下净是偏执和占有欲,而且永无止境,就好像一条寄生的毒性藤蔓伪装完美,一旦选中的寄生物放松了警惕,他就不断依附着去缩紧缠紧,直到确认夺尽寄生物最后一丝的空气后才满足地停止索取。
周洛梦到了小时候,那时候的他阴沉,孤僻。受了伤只会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像一只小狮子一样默默舔舐伤口。对于他来说一切都是灰暗的,有的只是表面温婉的母亲和对他漠不关心的父亲。
整晚整晚他都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