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盯着，抓着自己弱点的感觉，如同芒刺在背，鱼骨在喉，让他整个人都很不舒服。
司南是聪明人，虽然他能猜出来这件事多半还是跟陆夜白有关系，但是他却没有责怪陆夜白什么，人是程安沐自己选的，这些事也不是陆夜白希望发生的，司南除了理解，现在能做的估计就是帮陆夜白瞒住程安沐了。
程安沐不过二十岁的年纪，虽然从小学开始就生活得很辛苦，但这并不代表着她能坦然地承受这些东西。
在这一点上，陆夜白和司南有高度的默契，不让程安沐知道，就让她开开心心的，对她肯定是最好的。
但前提是，他们能把这些藏在暗处的人揪出来。
“我能做什么吗？”
陆夜白垂眸思考了几秒钟，重新抬头看着司南的时候，眸光变得阴冷如冰，一瞬间都让司南有点慌神，好像看到的是死神一般。
一个眼神就能让司南心里发毛的，陆夜白是唯一一个。
“你能把你的内部系统权限借给我吗？”
“你是想查他们调取了安沐的哪些资料？”
陆夜白抿了抿唇，“对，既然他们想调查安安，肯定不可能只是进入病历系统这么简单，病历里有这么多信息，他们不可能全部调取出来，我想知道他们到底查的内容是哪些，知道他们想要的是什么，或许对推测出他们的身份有用。”
司南抬了一下鼻梁上的银框眼镜，一双桃花眼里难得出现这种束手无策的神情，“你说的这个我想到过，我特意找过人来恢复过，但是技术人员说，他唯一能肯定的就是确实有抹去过调取记录的痕迹，但是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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