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头倔狼,我们把该做的事情做好吧。”
虽然这样是说着,但是他们都知道陆夜白的状态并不好,现在这样全靠死撑。
麋鹿心里不爽,一巴掌拍在宫律胳膊上,脆响脆响的,疼得宫律揉着手龇牙咧嘴的。
“有病啊你!打我干嘛!”
“你不是说让护士给他治疗了吗,怎么现在还这样?!”
宫律手都快被麋鹿打麻了,那叫一个委屈,“我是跟护士说过啊,可是就他那生人勿进,满眼杀气的样子,那个护士吃了熊心豹子胆敢上去给他治疗?!就连他那手指头都是人家骨科主任冒着生命危险来给他打的石膏,你说我能怎么办?”
宫律摊了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麋鹿也闭了嘴,因为确实跟宫律说的一样。
不是人家不给他陆夜白治,而是陆夜白自己不想治。
也不知道他是要守着程安沐一步都不离开,还是把他这些伤当成了对自己的惩罚。
别的伤都还好,反正他陆夜白也不是第一次受伤了,比这个严重的也不在少数,但是他腿上那些擦伤,在车里只是简单的消了毒,如果他这样一直不上药的话,肯定会发炎化脓的。
道理谁都知道,但谁都不敢上去劝陆夜白,反正死不了,身体是他的,他愿意这么糟蹋就糟蹋着吧。
本来今天他们过来都是有事要找陆夜白的,但是陆夜白这个样子,谁都不敢进去,几个大男人只能挤在病房客厅的沙发上,自己商量一下了。
人多力量大。
好歹三个臭皮匠能顶一个诸葛亮的。
“盛柏生昨天凌晨五点左右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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