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中西方的教育都接受过,而且年轻,思维不局限,现在不说他是最好,不过是出于对前辈的尊敬。
“我老婆头上的伤问题大吗?”
陆夜白也不跟司南客套,虽然司南比自己大,但是情敌面前没有年龄。
更何况现在陆夜白最关心的是程安沐有没有事,这些东西他都不在意。
他不在意,不代表司南不在意。
司南合上手中的病历本,一边走过去锁上了办公室的门,一边脱掉了身上的白大褂。
陆夜白不明白司南想要做什么,刚一转头,司南当面就是一拳砸在陆夜白脸上,陆夜白退了两步,最后是扶着桌子才站稳。
转头过来,嘴角已经流血了。
先别说陆夜白完全没猜到司南居然会动手,所以没防备,就看司南的力气,这一拳都绝对不会轻。
司南是手术大夫,特别是要做脑部手术这种精密的手术,要求手一定要稳,一丝一毫的差错都不能有。
别的地方不敢说,但是手上的肌肉和力气,司南一定不比陆夜白差。
所以这一拳,打得也一定不轻。
陆夜白擦了擦嘴角,没有还手的意思,只是重复了一遍刚才问的话。
他知道司南这一拳是替程安沐打的,他也该受这一拳。
司南甩了甩手,还是没有说话,坐回了位置上,打开了x射线胶片观片灯,把程安沐的脑部ct片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