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当年的强奸的事情他也插手了,要不是何霆业用两个亿的诚意帮他跟盛柏生要盛婉婉,而他自己却在外面胡搞,盛婉婉也就不会在去找他摊牌的路上出了这种意外。
罪魁祸首没找到,那陆夜白一肚子的火,总是要找个“间接责任人”发泄的。
程安沐深吸一口气,靠在陆夜白肩膀上,“大白,永远都不要告诉包子这些事情,我们给他一个正常的家,让他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成长好不好?”
陆夜白微微偏了头和程安沐的小脑袋靠在一起,薄唇微启淡淡说了句好。
如他所料,程安沐并不会因为松松的身世而对他抱有偏见,觉得他是一个累赘,反而会更心疼这个出生就没了母亲,父亲下落不明的孩子。
“大白,盛婉婉一定很漂亮,很聪明吧?你看松松现在聪明可爱,一定是随了她。”
陆夜白又喝了一口普洱,发现有点凉了,默默把程安沐的那一杯泼掉。
“嗯,她是所有姓盛的人里,唯一没把我当贱种看的。”
“不准你这么说!哪里贱了,我看他们才是一堆人渣,阴暗角落里的老鼠,垃圾!”
陆夜白眼中有几分释然,这么多年被骂成贱种,其实他早就不介意了,多难听的话他都听过,贱种只是出现的频率比较高罢了,但看着怀里这小女人这么义愤填膺地帮自己说话,他还是有点动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