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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啊!我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我是不会去的,有两个臭钱你去请菲佣啊!找姑奶奶干嘛!想让我去?两个字——做梦!”
程安沐一口气说完,情绪有点激动,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很委屈,或者说是惶恐。
从被莫名其妙关在拘留室两天开始,到被卖猪肉的猥琐老板炒鱿鱼,奖学金泡汤,论文瓶颈,贷款学费生活费……一大堆的委屈好像被她吼出来了一样,汹涌而出,完全控制不住。
手一松,手机掉到了瓷砖上,程安沐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样,顺着厨房的柜子滑坐到地上,头埋在膝盖上,披散着头发,宽大的睡衣把她整个人衬得更单薄。
程安沐很少去想自己从小没有爸爸,又被妈妈抛弃的事实,可有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假设,如果她也有一个家,或许普普通通,甚至很贫困都无所谓,那心就会有归属的地方,自己也不至于受这么多委屈连个说的地方都没有。
“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
程安沐小小的身子缩在厨房的角落,肩膀一抖一抖的,哪还有刚才骂人的气势,程安沐想如果她也有爸爸,那爸爸这个时候肯定会去教训那个姓陆的一顿,可惜她没有。如果她有妈妈,可能现在她会给自己一个怀抱,帮自己擦掉眼泪,可惜她也没有。
因为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一堆贷款和生活的重压,程安沐只能尽量把自己抱紧点,可还是感觉自己如同是在汪洋大海里独自航行的一叶小舟,惶恐不安,战战兢兢,总觉得下一个巨浪就会被把船掀翻,坠入无垠深海……
陆夜白伸手摸了摸
第30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