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
赵云收了眸，又提笔蘸墨。
然，这一笔落下，他定在了那里，竟握不住笔了，手有点儿颤抖，本是荣光满面的脸庞，瞬时煞白，磅礴的气血，也随之消沉。
噗！
定了一瞬，他才喷了一口鲜血。
幽兰闻之，又转身折返了回来。
“莫过来。”
赵云一声低吼，双手抱住了头颅，额头有青筋曝露，双目也血红，最诡异的是他的眉心，竟有一道诡谲咒纹，一瞬瞬似隐若现。
许是太痛，痛到他分不清真实与虚幻。
曾有模糊的一瞬，他恍惚在意识中又望见了月神，她自虚无跌落，其魂体近乎透明，伤痕累累，踉跄一下后，又提剑冲入缥缈。
“固守心台。”
也是这模糊的一瞬，他仿佛听到了月神的话语。
除此，便是一道永恒的背影，虽惊鸿一现，却如剑一般，刺痛着他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