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父母的影响……像你这种垃圾,识相的就该早点从文优班里滚出去,滚出育才,你自己不上进,别影响其他同学学习!还拉低育才的升学率……说句不该说的,我完全有理由怀疑你是通过某种不正当的途径进入育才的……”
“不用怀疑了,我就是个走后门的。”
姜苏忍无可忍地打断了詹科旷,脸上第一次没有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表情。
她站在讲台上,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身高一米六的詹科旷,她微皱着眉,眼神十分嫌恶——是的,不是愤怒,不是伤心,而是嫌恶,是富者对穷者的鄙夷怜悯,是文化者对粗俗者的嫌弃蔑视。
“老师——我还称您一声老师,想必您也清楚,以您的人格品性、职业道德……”她似乎嗤笑了一声,像是觉得把这两组词放在占课狂魔身上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情一样,“是配不上这个称呼的。”
詹科旷未料到她一张口就指责自己不配当老师,想要反驳,却岔了气,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