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还未上任何妆,晨光下犹自唇红齿白,转盼多情。
问梅眨了眨眼,下意识道:“姑娘笑得真好看。”
“你只拿这话哄我,”姑娘今天似乎心情很好,也没多问,“罢了,你将我第二套的妆奁拿来。”
自家姑娘烧玻璃杯子的时候就顺手使人烧了一个长口瓶,借着惜春姑娘生辰送了,惜春姑娘很喜欢,又因为都对调香制胭脂感兴趣,常常拿了各种材料研究。两个人倒是达成了同盟,做出来了好的成品,便姐妹们各送一件,有时候被太太带出去赴宴,还会有别家小姐问是从哪家买的。
问梅只看过一次,复杂得紧,看了一会就困倦,只记得一盒子膏子就是拿上好胭脂拧汁“萃取”了,淘漉了杂质,又用花露“蒸馏”的。
这样的东西还有许多,方子与制式都各式各样,所以分了几套妆奁放了,姑娘按着心情用。
问梅忙去提妆奁,回来的时候,麝月正给姑娘篦头。
姑娘并不用画眉,也只拿了细簪子挑了一点胭脂膏子,拿水化开,薄薄擦了一层在颊边。
麝月在后头无奈道:“姑娘,你又偷懒不擦粉了。”
问梅觉得,其实姑娘不擦也和擦了没什么区别,甚至还白一些。
姑娘常常和她们说,纯天然的胭脂直接抹脸也没关系,倒是铅粉打底擦了对脸不好。
问梅这时候反应过来,她家姑娘,看着温和可亲,似乎记忆里从没发过脾气,和其他姑娘比起来,其实内里还是非常古怪的,还总是在一些奇怪的地方有自己的坚持。
这时,袭人将熨好的衣服抱了进来,服侍着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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