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哭过,这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后来,车床上的刀具离我越来越近,就割在我这里……”
“别说了!”宁俐一探身,抓住吴庆东的手,吴庆东看着她,反握住她,握得很紧,宁俐对他连连摇头,眼泪已止不住流下来。
吴庆东拍拍她的手,继续道:“我以为我就要死了,他突然关了车床,掐住我脖子,他手劲很大,说他一只手就能弄死我,他开始大骂我爸没良心,既然他让他儿子不好过,那他也要他儿子不好活,他要和我同归于尽。”
“我忍着疼,告诉他,如果他死了,他儿子就更没人管,他愣住了,我借机劝他,为稳住他,我翻来覆去地劝,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一直熬到警察来……”
“我爸和警察都赶来了,他儿子也被带来了,他一见到儿子就乱了阵脚,警察冲过来救下我,他被抓住的时候,困兽一般地嚎叫……”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工人在厂里出名的老实,对谁都很和气,谁也没想到他会干出这种事,他的那些徒弟跑来找我爸求情,我爸没松口,就想让他把牢底坐穿了。”
“我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医院,刀伤好治,主要是心病,一直怕见人,心理医生对我提到一个词——孤儿心态,就是对外界完全失去信任,完全封闭自己,那段时间很难熬,白天浑浑噩噩,晚上总是做噩梦。”
“医生建议我,主动放弃那段记忆,就当没发生过,我根本做不到,催眠也忘不了,我自己查各种资料,找到一个极端的办法,就是想法子弄死他,让他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别说,我还真想过……他儿子跑来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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