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固然极好,须清和想必知晓若是叫她为妃她不会愿意,因此上,才直接提出的皇后。
他很了解她,看得出来,也是真心为她着想。可是他忽略了她对他的回护,她这样的身份做劳什子的皇后呢,自己今后的人身也就那样了,不能自私祸害了他。
她心慕的人,是站在顶端的主宰者,他理应受世人敬仰憧憬,永远都光芒万丈。绝不是被人在背后议论的人,成为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你怎么又这样呢?”他总是神情温和,道出口的话却偏生要语不惊人死不休,念颐假装生气,扒拉着床帐要下床,其实是给他给也自己找个台阶下,她怕自己再面对着他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记了,为两个人好,她一定不能嫁给他的。
母亲的事也是心灵深处一道伤疤,她当初嫁给太子后每每想到母亲,便不止一次提醒自己以母亲的事为警醒,因而强迫自己不去想须清和,努力喜欢上太子。也因为那时候须清止还是太子,她进宫是肩负着整个襄郡侯府的未来,哪怕后面这些功利性的目的在同太子的日常相处中逐渐被磨平了棱角。
“地上凉,你没穿鞋要往哪里去?”须清和伸手拉住念颐,眉间跃上一抹不悦之色。
她轻轻挣了挣,实在不想再和他纠纠缠缠,再这么不轻不重地说下去,天黑都没个结果出来,便把心一横,直言道:“我往自己该去的地方去。”
须清和把她带到这里未必无人知晓,为他好,也为全了自己的名声,她还是离开这里,去找须清止罢。
“噢……”须清和听清楚念颐的话,赋予意味深长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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