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知觉么?”
他眼波晃了晃,掸掸膝头,竟是满面疑惑地望着她,“有在按么,为何我感觉不到……”
大约姑娘家都有个母性泛滥的时候,念颐觉得自己都按得这么重了,须清和怎么就没知觉呢,哪怕有一点知觉,他的腿也就还有救的呀。
她怪可怜他的,回忆着医书上的记载,陆续又在须清和腿上试了好几处要穴,可他表情始终有几分古怪,只是眼神幽幽望着自己。想来,应也是极难过的吧,不过是时日久了,懂得掩藏自己的情绪罢了。
念颐在他膝盖上柔柔地拍了拍,算作是安慰了,鼓励他道:“方才不是还有一瞬间的刺痛么?殿下不要气馁,好人会有好报的。”
他眯了眯眸子,眨眼间便有一万句不正经的话来回复她,却见顾念颐抿着嘴角,面上浮现的神色依稀是青涩和…憧憬?
她微微笑着的眼瞳里映出表情模糊的他,缓缓道:“殿下是救国于水火的盖世英雄,时间总不会亏待英雄的。”
坚硬的心房猛然间像是被敲击了一下,都过去那么久的事了……
须清和看着顾念颐,喉中干涩,胸臆里涌起些许莫名的喧嚣和悸动。然而他尚不曾弄清楚这是什么异样的感觉,这会儿工夫,不远处的顾之洲却已是大步而来。
☆、第11章 些许的不开窍
顾六爷顾之洲平素在京师一众贵公子哥儿中间有个诨号,唤作“春花秋月里浸软了骨头的小霸王”,为什么要这么叫他呢?
这里有个缘故。
顾之洲打十来岁上头起进了国子监念书去,他爹爹襄郡侯便管不到他了,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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