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瞧着四皇子比六皇子对姑娘可好多了。”
甘草叹了口气道:“再好有什么用,四皇子跟六皇子还不是一个爹,得了,说这些做什么,回去叫灶房温着热水,姑娘回来不定还要沐浴。”
再说怀清,在车里问余福:“你家主子怎么着了?”
余福急的眼泪都快下来了,爷可是余家的嫡长孙,长房就这么一个嫡孙,若真有个万一,老爷还不活剥了自己啊。
听见怀清问忙道:“睡前还好好的,半夜里闹口渴,奴才倒了水才发现爷是说胡话呢,推了几下没推醒,一摸身上烫手的热,奴才唬得不轻,只得半夜来扰姑娘。”
说 话儿到了善堂,怀清叫余福把灯拿过来,就着灯亮怀清看了看余隽,果然跟余福说的相似,闭着眼,昏昏沉沉的,观其脸色,内红外黑,扒开嘴看了看舌苔,舌心黑 苔,推了几把,竟仿佛不知人事,嘴里嘟嘟囔囔说着胡话,再瞧脉,不禁一惊,六脉洪大若千军万马,这是热证,宜清解。
略斟酌开了一个方子,叫余福速去抓来,不大会儿功夫,余福回来了,跟着余福一起过来的是益州庆福堂的大掌柜。
这位大掌柜也真是心惊胆战,这可不是别人,是他们的少东家啊,余家这一枝上的独根儿苗,若在益州府有个闪失,自己这个大掌柜难辞其咎,而且,这次的瘟疫奇怪,药若不对症吃下去可是能死人的,故此自己能不来吗。
大掌柜虽没见过怀清,却早听说过这位的医术神乎其技,且,这位那几个方子的成药在庆福堂卖的最好,即便如此,大掌柜心里也不踏实啊,都顾不上见礼了,一进来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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