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来着?”
怀清瞪了她一眼:“别以为姑娘听不出来,姑娘就掩耳盗铃了怎么着吧。”
甘草咯咯的笑了起来:“不怎么着,奴婢不过说说罢了。”
等甘草把架子上的东西都收起来,怀清看着空空如也的多宝架,又觉自己实在可笑,收了就收了,如此小人行径却有失磊落,遂跟甘草道:“都摆回来吧。”
甘草跟银翘对看了一眼,心说姑娘可是怎么了?不过也不敢逆着,又把刚收起来的东西放了回去。
夜里,怀清拿出那枚寿山石的小印,一手拿着锉刀,一手拿着小印,比划了半天终没舍得下手,放下锉刀,打了自己的头一下,心说,张怀清啊张怀清,瞧你这个财迷没出息的样儿,不过一枚小印就舍不得了,至于吗?
可心里另一个声音冒出来:“什么至于吗?这可是极品寿山石,这一枚小印可是宝贝,难找呢。”
算了,想这些做什么,随便吧,有道是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是一步,反正自己跟他没什么可能,就先这么着吧,再说,慕容昰也不是慕容曦那痞子,不会住到家里来,自然也不会进自己的屋子,这些东西他想瞧也瞧不见的。想到此,怀清终于放心了,丢开这些烦恼睡大觉去了。
可 怀清做梦也没想到,慕容昰真就住进了南阳县衙,别说怀清纳闷,汝州的大小官员也没想明白,琢磨前头六皇子来剿匪追税银的时候,非得住进南阳县衙还好说,那 时候南阳官驿破旧不堪,皇子之尊住不习惯也在情理之中,可如今,南阳的官驿可是刚修葺过的,虽说比不上王府,可跟县衙比还是绰绰有余。
第40节(9/10)